摘要: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读完了,激荡在阿尔吉侬和查理·高登生命里的浪在故事结尾处戛然而止,可那澎湃的水汽仍氤氲在我的眼底。现在,让我们回到引言,再次阅读这段引自《理想国》的话:“当他们看到别人迷茫、虚弱的眼神,他们不会任意嘲笑,而会先询问这个人的灵魂是否刚从更明亮的生命走出来,因为不适应黑暗而无法看清周遭;或是他刚从黑暗走进光明,因为过多的光芒而目眩。”直到此刻,我才明白那灵魂的光明和黑暗指的是什么,也明白了弥漫在我眼底的水汽正是对生命的敬畏与怜悯。
摘要:天气冷得很突然,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寒风穿过围巾,把我的耳朵吹得冰凉。傍晚时分,街边只剩一些来不及收摊的小贩。“姑娘,来杯冰糖雪梨吧”,一个老奶奶叫住了我,我停下脚步,被那锅冒着热气的雪梨汤散发出的清甜味道吸引,于是买了一杯捧着暖手。雪梨汤的味道久违而温暖,令人感到幸福。几天后,因为吸了些凉气,我的慢性咽炎又犯了,开始不断地咳嗽,去药店买了止咳药与糖浆,喝下之后却都没有太大效果。
摘要:最近我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,在等电梯、等饭或蹲在路边发呆的几分钟空隙里,打开售卖音乐演出票的应用软件,按照“最近上新”排序,开始看最近又有哪些乐队来北京演出。工作的原因,我常常忙得不可开交,又总有些突发事务需要加班处理,所以哪怕遇到喜欢的演出也不敢提前买票。于是,究竟最后买上哪支乐队的票,变成了一件天注定的事情,纯靠缘分。难得有机会看上一次,便有了格外特殊的意义。
摘要:有一天我在家里找一本年代久远的书,意外翻到了几本陈旧的本子。我将本子翻开,钢笔留下的字迹让我陌生。那是我的日程本,上面记着日期和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务。当然,更多的还是我的闲言絮语。这些闲言絮语成了日程本里最鲜活的部分。我记了老师的语录,记了当天有趣的事,还记了和朋友的谈天说地。少年时代,笔头还真是勤快,可能因为情绪没有太多别的出口,什么都要往这个本子上写,这倒也留下了赖以追忆的凭证。这十年来许多情感的变迁,因为没有及时记录,心里的痕迹越来越淡,渐渐地,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摘要:认识陈丹燕老师是在周轶君的《第一人称复数》中“自然律”那一集。陈老师带着轶君在辰山植物园的月季岛上走,看月季,聊月季。她的声音细细尖尖的,像某种鸟雀。彼时,除了作家,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:植物园的文学园长。她在花的中间,脸上满是平和的笑,她教我们分辨玫瑰与月季,教我们如何捏住花萼撇断一朵残花,又说起她夜游玫瑰园的故事。她灵动又轻盈,像童话里的精灵。这样的陈丹燕会写出什么样的文字呢?她的书里有没有相同的细腻与天真呢?我有了好奇。
摘要:三年前,我经常一个人走上长安南路,看飞机穿过云朵,划过天空,然后就着路上的经历写很多无聊的诗。那时我即将结束四年大学生活,朋友们陆续离校,大多回了各自家乡的省会城市工作。送走最后一个室友,我在宿舍里孤独地收拾行李,订好第二天的车票后,又沿着长安南路走了一遍。夏夜的路灯藏在茂密的梧桐树下,暖黄色的光隐约闪现。
摘要:最近天气诡异。从傍晚到凌晨这段光景里,不确定的某个时刻,会突然间电闪雷鸣,紧接着便是什么雨伞雨衣都不顶用的瓢泼大雨。连续加班数日的我终于找了个空隙,参加文联的话剧放映活动。结束后到住处附近的地铁站,已经是夜里十点半,我找了家麦当劳,想随便吃些东西垫垫肚子,没想到刷手机时突然弹出很快又有大雨来的消息。店员去外面看了看,回来后提醒我,打雷了,快点回去吧。于是这短暂的闲心不幸泡汤,我狼吞虎咽般吃掉剩下的汉堡,将来不及吃的大半包薯条和番茄酱往纸袋里草草一装,一手纸袋一手可乐就往外冲,和大风撞了个满怀。
摘要:读《原来你怪可爱的》,读到一半,再去翻封面,我看到了封面上“超人气治愈系心理漫画”的字样。如今,当我们说一本书很治愈时,“治愈”已经不再是那个与具体伤病相关的动词,而仅仅是一个美好的形容词——温暖的、抚慰人心的。作为一本心理读物,这本书理所应当要有一定的治愈功效,但相比那些严肃的心理著作,这本书不像是苦口的汤药,而是一杯有厚厚芝士奶盖的奶茶。它如此轻松、通俗,有触手可得的甜美,书页间的暖意时常让我长舒一口气。
摘要:秦岭下了一场大雪。朋友提议坐绿皮火车进山去看雪,于是我们立马买了票,第二天清早坐着火车摇摇晃晃进了山。我们裹着厚厚的棉袄,把绒帽放在小桌板上,肩靠着肩,看火车穿过长长的隧道后,冬日的天色渐渐明朗,看山峦错落,看窗外倒退的景。火车到站后,我们被人群簇拥着下了车,山里的气温要低很多,低矮的房屋上盖着厚厚的雪,我们踩着雪往银色的山林深处走去,抬头一望,天空湛蓝而洁净。
摘要:我时常读到自己不能理解的书,才疏学浅是一方面,选书时的莽撞勇猛是另一方面。我以为这两方面都无可指摘,且无法避免。人类的无知是件板上钉钉的事儿。选书的莽撞也是在所难免的。选书时若斟酌太多,就会失去随机的美。我宁愿捧着一本书,啃得吃力到摇头晃脑,也不愿视之为阅读中的挫折而退避三舍。我不断去确认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看看那些书中到底包含了什么,我勉强地踮着脚在字里行间行走,字儿都认识,但言下之意是什么,却不知道。
摘要:每天上班的路上,和许多乘客一样,我都会打开社交平台,刷一刷最新的热榜和动态。我常常会有这样一种感觉,当我们的生活遇到问题时,我们越来越多地将之归罪于原生家庭。问过身边的几位朋友,我发现这似乎不是我单方面的错觉。我离开校园生活的时间不长,也曾在念大学的时候利用空闲到中学教过两年课,和老师、学生,打过不少交道。我无法违心地否认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。这种影响或许是习惯上的,或许又是人格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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