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“你把自己留给一座小小山村,你把山村的孩子们送上最绚丽的舞台,你在这里出生,也在这里离开。”这是写给“感动中国2022年度人物”邓小岚老人的颁奖词。她1943年出生于河北省阜平县,是“吃着阜平老乡的奶长大的”。因为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,1999年退休后,她离开北京,踏上了一条漫长的返乡路,回到阜平县马兰村住下来,默默为村里做事——翻建学校,修路种树,救助贫困学生,发展旅游等。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“空旷的一天无事发生”,这句话描述的大概并非真的无所事事,而是一种“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”的闲暇。细想起来,自己距离这样的日子已太久远,读书的时候常有,刚工作那几年偶尔勉力为之,如今是愈发艰难了。人常追求“满”,追求“充实”,追求“拥有”。在鼓励勤奋发家的文化语境里,要是有人在街上四处晃悠不干正事,肯定是要被嫌弃的。
摘要:“读不懂世界的时候,读书。”逛书店不再是一些人的日常,但书店里一张张创意海报保留着对我们的持续唤醒。“认真读书就能找到被生活偷藏起来的糖果”“读书,世界就在眼前;不读书,眼前就是世界”……海报里的精彩文案,引导我们探索“我们、读书和世界的关系”。人世纷繁,想要始终清醒地活着并不容易,好在我们可以阅读。关于阅读的魔力,英国作家毛姆有过精辟的论述“培养阅读的习惯,能够为你筑造一座避难所,让你逃脱几乎人世间的所有悲哀。”
摘要:“历史是脆弱的,因为她被写在了纸上,画在了墙上;历史又是坚强的,因为总有一批人愿意守护历史的真实……”如果知道这句话出自敦煌艺术馆,你会想到谁?大概会想到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吧。她一生只做一件事,守护莫高窟60年。她把青春留在大漠,把毕生心血付与敦煌。实际上,樊锦诗只是万千敦煌守望者中的一颗星。有太多人的生命故事,与敦煌、与莫高窟交织在一起。正因为有了他们,这盏丝绸之路上照亮了千年文明交融的明灯,才得以长亮不熄。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“留下来”三个字,是请求,也是希冀。不过,每一次的请求都被拒绝。一朵花,一只蜘蛛,一片叶子……在这请求面前纷纷沉默、出逃。自然之物虽然最为怡情,却无法“留下来”,保持不变。不变对于始终变化的万事万物来说,是困难的。然而,当“我”对爱说:留下来。每一个爱都回答,永远。在易朽的事物面前,“我”的爱和决心愈发坚固。这如何叫人不动容?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许多年前到一家非常有个性的公司应聘,被要求在简历中描述擅长的事,我写:我非常擅长爱人,我也曾“以爱成名”。的确,二十出头的年纪,浑身是劲儿,有用不完的力气,就像王小波那句广为流传的独白:我想爱,想吃,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。当生活还未真正展开,会给人一种错觉,仿佛前面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、无穷的想象力。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人们白天劳作,夜晚沉睡。黑色的幕布笼罩着大地。夜色,沉寂又温柔。我总在想,我入睡之后的世界长什么样?是万籁俱寂,还是在某处暗流涌动,发生着不为人知的故事?我常常为自己失去夜晚的时光而感叹不已,好像夜色是被人的睡眠浪费了。而月亮见证着这一切,它永恒地存在于黑夜,与夜晚绑定在一起,所以“月亮也是时间的囚徒”。
摘要:“有人说生命如歌,那是因为他历尽山河;也有人说人生无河,那是因为他尝尽甘苦波折。”踏遍山河、走过坎坷的人,不论成败,都是生活的歌者,他们的人生自有旋律,有被聆听的价值。而如果一个人吃过生活的苦,受过命运的摔打,那他就能成为生活的掌舵人,自己就能一往无前,无须河船来渡。你看,人生就是这样,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春天,当然是越多越好,当然是怎么过也过不完最好。小时候过春天,是在一场又一场连绵不绝的雨中,看雨滴飞落摔在池子里;又或是在寂静的深夜听雨,滴答,滴答,由点至面,再成片成片交替堆叠。清明时节去爬山,各色各样的花有些清瘦地开一点,整簇堆在一起;道路两旁,山间小道,整座山从浅绿到深绿,最后一发不可收地变成了绿的海洋。
摘要:每一株树属于我,我在每一株树中/它们存在,爱便不会把我遗弃阳春三月,万物脆弱、敏感。读洛夫的《石榴树》,想起许晓轩,竟有割裂般的痛漫过心头。许晓轩是《红岩》中许云峰等人物的生活原型。被押到白公馆后,有一天,他在做完苦工回监狱的路上,扯了一株石榴树苗,种在放风坝,以此寄托对革命胜利的期待和对妻女的思念。“假若把你的诺言刻在石榴树上/枝丫上悬垂着的就显得更沉重了”,洛夫的诗,仿佛就是为许晓轩而写。
摘要:心灵留白处,留一处给诗。为什么“我”是一件“被你穿错了的雨衣”?是因为“你”其实不需要这件雨衣,还是雨衣不合身?不需要,但还是“用完了”。如此看来,这是一件被错误使用过的共享雨衣。当一件事物被共享,它会在不同的时刻被不同的人需要。共享事物的本质,或许是让被共享事物永远在真正需要它的人手中,在某个时刻,或在某个时间段。这也意味着,永远不会有人真正地占有它,把它据为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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