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我站在巍巍的昆仑山之巅,一袭白色长裙,蜿蜒千里,宛如雪域的精灵,装点着这片圣洁的土地。我北望天山。悠悠的风儿,带着远古的吟唱,轻拂我的脸庞,掠过戈壁沙滩,去了很远的地方。然而,还没等风儿走远,我听见,风儿的歌声已变得低回、惆怅。这曲调里,带上了无尽的忧伤。
摘要:雪花平平仄仄落下来,打在我的脸上,像一根针,刺入肌肤,告诉我,自己还在这个城市活着。寒冷,是这个城市,在这个夜晚,留给我唯一真实的印记。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夜,我三次告别父母,远走他乡,在这个城市开始自己的事业。但最终换来的结局,是最初的壮志雄心成了今晚口袋里仅剩的十五块钱。
摘要:“又是毫无意义的一天!”傍晚,老同学群里,那个曾经是学校田径运动会上男子百米赛跑冠军的老封,又发了这条信息。这是老封时常发的内容,似乎是他的口头禅,时不时地就会蹦出。明人注意到,不只微信上如此。好些年前,老同学有过两次聚会,大家提到各自的工作、生活,老封发言时,最引人关注的便是一句“没意义”。说不清他是指自己的工作、生活无聊,还是所提的话题无聊。平常难得见一次面,大家也没追问。
摘要:在一家知名报社,明人与校友老金总编侃侃而谈。老金忽然回忆起往事:“我们上大学语文的第一堂课时,那位脑门前秃,身子瘦若芦苇秆,穿着有些宽大的旧白衬衣、蓝色长裤,脚蹬一双灰不溜秋的牛皮凉鞋的老教授,用带有浓重苏北口音的普通话自报家门,说自己的姓氏是头上不长草的卢姓,也就是虎头卢。他说,我也属虎,却无虎性。
摘要:三哥的地,在西梁坡下。三哥的地,有五亩,都种了麦子。那是三哥的麦地,也是三嫂的麦地。麦子熟了,趁着周末,三哥回来帮三嫂割麦子。三哥是乡村教师,三嫂经常对他没好脸色。说白了,三嫂是嫌三哥挣得少。一个月才那点工资,也算个钱?三嫂劝三哥趁早辞了工作,就算不下海扑腾,到工地上搬砖、和泥、掂灰桶,哪个月不挣大几千?
摘要:三月的清晨,我坐在窗前写作,写一封春天的信。煦暖的春风,越过半开的窗户,轻轻缓缓地吹着,就像一双温柔的手,轻抚我的脸颊。我的心瞬时化作一汪春水,漾起柔柔的思念。思念如藤,在春天里恣意蔓延。我多想用饱蘸的笔墨,写下对春天的深情。我与春天,仅相隔一朵桃花的距离。“三月花开时,风名花信风”,这是古人的浪漫与风雅。风传花信,
摘要:明黄的灯光下,少女与长者对坐手谈,轻拈黑白棋子,以鹤的姿态优雅地飞落……这是女儿参与拍摄的电视短片中的镜头。看到这近乎唯美的画面,我不由得叹道:女孩子下棋是很美的事!那年,女儿上初二,已有七年棋龄。她喜好围棋,每周六去棋院上课,我全程接送,风雨不误。棋院门前有棵老梨树,花开时一树梨花白。我会特意早到一会儿,站在树下,隔着窗,
摘要:听母亲说,他进门时我只有五个月大。对“父亲”的记忆,别说我,就连比我大两岁的三哥和大五岁的二哥,都说记忆里只有他。他在离我家不远的钢厂上班,河南人,矮小,黑瘦,长得倒很筋骨,似乎不管见了谁,都是一脸讨好的笑。多年后,看着他蒙着黑纱的照片,母亲老是感慨:要不是那些女人家眼角浅,光看男人长相,这么好的一个人,还会上门到咱家过日子?还能轮得到咱娘五个享福?母亲可不是在心里默想,而是自言自语。

互知学术

全科互知